var ancestorid_280122='280122'; var isauth_280122='1'; var istop_280122='0'; var iselite_280122='5420776'; var iscommend_280122='1'; var islock_280122='0'; var title_280122='意象符号、象征性含义的变迁与自我分析'; var body_280122='法国的拉康,在他的理论里似乎认为人只不过是象征符号(我称之为意象符号)的控制物,并没有主观能动性那样的意志与动力,生长发育只不过完全是象征符号的程序安排而已,而这些象征符号先于人类存在,已经在人类没有出现之前,就“语言”地存在了,而这些语言,又反过来操纵了人类的身心发展。

这样一种关于无意识而类似宿命论般玄学,与现代精神分析的客体关系理论及自体心理学的分歧的根本一点,就是拉康所谓的那些“象征符号”是否完全单向的对无意识存在作用而无意识不能对那些什么“象征符号”也发生作用,拉康的“象征符号”引出的结论“无意识是他者的话语”实际上是一种象征符号对无意识的绝对单向控制,在语言中已经先验的存在着所以人的无意识受到象征符号的绝对操纵也被描述为“无意识是他者的话语”,并据此似乎在暗示,人其实总是处于被象征符号控制操纵没有主观意志在客体关系理论中讲究的是客体意象,那些相关于与自体相对照的广义“客体环境”尤其是与自身形成对照的他人的意象,这些被称为客体意象的内心印象在无意识印象中吸引的心理作用,而无意识对这些客体意象的体验是存在主观能动性的,人的对客体的内心感受可以不同,客体意象永远只是客体真实形象的一个近似值,内心主观性的改变,实际上改变了无意识体验中客体意象的对应的象征含义和具体意象,包括先天自发想象的内部客体意象与接受外部意象符号调节内部客体关系体验之后的内心客体意象,因此存在分裂心位与抑郁心位,而一个没有主观能动性不会主动去改变无意识对客体的感受体验的个体,就像拉康那种完全处于“象征符号”的单向绝对操纵下只能出于分裂心位任由象征符号宰割而毫无主观性的不能出现可以被明显观察到而被梅兰妮.克莱因描述的“担心好的客体被自己内在指向那个好的客体的攻击冲动所毁灭”的抑郁心位状态了。这一切孰是孰非,如果不去讨论现实临床效果和实际现象,去就理论上正本清源,分析一下拉康那些自身不能被梳理为清晰的系统以掩饰对现实解释的不清晰——的“理论”究竟其逻辑缺陷在那里,就不得不追溯到很根本的一点,那就是无意识采用的从梦到白日梦梦景意象,究竟是一种采用无关的意象进行对自身含义的蓄意掩盖还是象征性的直接描述无意识对那些梦景含义的自身感受体会!

首先,“象征符号”这个说法是有问题的,就如同拉康依据了《梦的解析》里理论局限的可以说并不正确的那个“梦的显意是对梦的隐意的掩饰”“移植作用”这等显意与隐意无意义关联的互相割离、意识与无意识对立和隔离的历史水平局限导致的不正确的理念为依据那样,是拉康认为象征是一种生硬的掩饰原来要表征的无意识含义的表现,因为梦以及白日梦的象征被误以为对那些梦景真实含义的生硬的掩饰,所以象征被当成了“符号”,符号和象征之间,是不应该混为一谈的,然而那些所谓的转移注意力的梦的显意的小故事,那些一个个小故事里转移注意力的含义又是被什么象征符号所掩饰,如果它们都并没有直接表达自身的含义的话,那么注意力为什么说被转移到这些小故事上面去而不是被转移到掩饰那些那些小故事的另外一种“象征符号”上面,就像如果《梦的解析》里列举那些常常代表女人的水和湖泊甚至海洋或水果箱子等跟女人没有什么象征联系,不是表达无意识自身的女人的一种感受体验如无意识体验女人的温柔气质与容纳、接受阴茎与孕育生命等等与水的意象和箱子的意象给予人的无意识体验相互之间做出对比,不是将水或者箱子等等的意象跟女人的意象做出对比后折射出以水或箱子等等的意象表达女性形象在梦者(无论男女)在内心的感受的这种新的含义的客体意象的话,为什么不是那些广泛的与女人的气质相矛盾的意象如小石头等等来表征女人?


应该说,客体关系中揭示的抑郁心位等等,本身就是无意识的对自身体验的直接表述,而不是刻意掩饰自身直接感受的梦的显意,只不过这种无意识体验的感受本身就是象征性的是模糊而不绝对确定的,无意识对意象的感受理解是受到无意识对意象的体验方法的变动而变动,于是无意识对意象的体验感受是互相联系但是又泛义不确定不唯一的是象征性的,无意识的主观性与意象的客观控制互相辩证互动的影响无意识对意象的感受亦即意象对无意识的影响力,所以无意识梦和白日梦里诉说表达出来的意象反映的无意识含义的内涵是象征内涵而非符号那样人为约定俗成灌输含义而致的符号内涵那般不需要无意识主动比较体验,象征内涵,需要无意识主动对比比较各种意象感受而产生象征性的无意识体验含义亦即象征性的意象表达。 

所以,对梦的阐述,应该参照弗洛伊德,而以荣格对梦的意象及梦的因果与动机的阐释理论为科学指南,从中可以发现许多客体关系尤其使心理自体体验客体关系的象征内涵,“显意”与“隐意”只是相对于别人而言或者梦者与无意识沟通不足的意识而言,不是梦者无意识的体验,梦者无意识的体验隐意与显意实际上是一体的,梦的语言是象征的语言,而不是符号的语言,符号与象征的真正区别在于,符号作为一种能指,有着固定的,约定俗成的所指;而象征作为能指,其所指却是未知的、其能指与所指之间与所指之间却似乎有着某种逻辑连接的对应与契合。

符号本来是由象征变迁过来的,像中国的文字,原先具有深刻的象征含义,而简化字之后,渐渐的通过对象征意象的约定俗成的遵守,成为一种外在灌输后人接受某种指代含义的意象符号,其文字组成的结构已经失去了原先繁体字能指的象征含义,而作为一种被灌输含义的意象符号,去和受体自身其他无意识印象感受做出对比衍生出其他内部结构的象征意象了。如果对象征意象的态度,仅仅将其当作一种约定俗成含义的符号来体验而不做出能指与所指之间不确定但又具有某些逻辑关联的对应与契合的想象联系的话,就象征在体验者内心那里就消失了,象征本是一种对不确定的泛义事物的某种揭示和模糊表达,所以象征存在于心理表象,对意象符号的体验方式的变更,可以促使由意象符号象征化衍化的意象象征的千变万化,由此调节无意识自身接受意象符号的那些影响,实现主观能动性,通过自身体验方式的改变,改变了被意象左右的无意识自身直接感受的体验,产生千变万化的内心世界。

如果无意识的他者的话语,那么显梦中“转移注意力的小故事”——如种种水和箱子这些意象,为什么转移人的注意力到了水和箱子上面,如果无意识是他者的话语,无意识的意象从不直接表达自身的主观体验感受的话,那么箱子的含义就不能以箱子来表征,作为“箱子”这个所指之物的能指符号,就不能够是箱子而只能是箱子以外的东西,也就是说就连显梦里的那些“转移注意力”的“小故事”即显梦的意象,也必须以显梦以外的意象才能表达,那么显梦以及白日梦的梦景又如何能够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些梦景知道是这些梦景?正如无意识对箱子的体验只能通过别的东西来作为“象征符号”的表达,就如那个拉康攻击客体关系理论是说客体关系理论克莱因、温尼科特等科学家是被“转移注意力的白日梦梦景迷惑”的话,那么梦中表征女人的箱子作为显梦时也不能使得梦者以及释梦者的注意力集中在箱子上面,因为梦者此时对箱子这个概念的体验不能够有箱子的直接意象而是以别的意象来表示,但是梦者即使在梦中,仍然是从无意识到意识,都有一部分体验是集中在箱子和水之类的意象之上的,正所谓的“被转移注意力”,这种无意识对比自身对各种意象的感受而折射出新的意象表达象征含义的现象。

如果按照拉康的理论,转移注意力的梦景小故事本身成了一种不需要象征符号的干涉就能被无意识注意力集中的意象,成了一种就会成为一项悖论,任何转移注意力的东西都必须依靠另一种意象才能表达自身的含义而导致其不能集中使注意力所集中地转移到自身身上,然而正是这些意象却成了白日梦梦景,就像梦景的无意识体验里因为感受到“女人——水”的象征逻辑的关联,所以在“水”“箱子”之类指代女人的梦景中也包含了无意识对女人的感受仿佛对水与箱子的感受,这在文学作品的感情抒发的引喻抒情中比比皆是,绝不是为了故意掩盖本身对女人的感受才使用这些梦境般的美妙意象,因此我们可以断定,无意识对女人的一些体验,是象征性地波及到契合了或者说对女人的体验的象征内涵里重叠了无意识关于对水、湖泊、月亮等意象的体验的,愿望在梦中满足的时候,是因为感到那些被意识看起来仿佛是转移了注意力但在无意识感受中却是无意识自身体验的另一种意象语言表达的“小故事”,本身作为无意识自身体验的一种意象语言表达而属于无意识要表达的,无意识感到梦景意象与梦景意象的含义之间的心理联系,因为梦展示的意象都是依靠梦念各部分之间的同步关系来再现逻辑联系的(见弗洛伊德《梦的解析》第六章《梦的工作》),于是必然将彼此同步感受地联系起来体验,才能出现隐意与显意的结合而组织出表达梦中心理含义的梦的意象,如水这个梦景与要暗中表达的心理内涵,都被无意识投注以高度关切的注意力,都是无意识自身感受体验的直接表达,否则就不能成为“愿望的满足”了,这样实际上那些看似用来转移注意力的“显意”梦景实际上自身正是被注意力集中的意象。

就像弗洛伊德《梦的解析》第六章《梦的工作》那个女患者的反映非常典型的因果关系的梦,“其短小的序梦即:她走进厨房,她的两个女仆在那里,她找茬儿,说她们没有把“那份食物”准备好,同时还看见许多坛坛罐罐都倒放着,以控干里面的水。它们已经叠放成堆,两个女仆去挑水,她们必须在河里涉水,那河流流向房子或流进院子,接下来便是主梦,是这样开始的:她从高处跨越结构奇特的栅栏向下走来,她很高兴,自己的衣服没有被栅栏挂住……。序梦与梦者的家有关,梦中的话无疑是她常常听她母亲所说的,那堆坛坛罐罐来自同一建筑物的一家小杂货店,而梦的另一部分与她父亲有关,他常常调戏女仆,最后在一次洪灾中患重病而死。(因为住宅旁有一条河)…………

其中序梦中的水与河流的意象,便是如此作为促发感触的意象而直接被注意力所集中,而且还是那些促发其无意识感触的意象的本身,对水的无意识感触的梦念没有什么掩饰加工可言,“去转移掉人的注意力而把客体关系理论建设在那些不是表达无意识自身直接体验感受”而是“转移注意力”的无关的白日梦梦景,这不是一项悖论又是什么?

任何所谓的转移注意力的小故事,都必须被其他故事内容的“小故事”作为白日梦(就像客体关系的明显表现那样)去转移注意力来掩饰地表达自己,这本身就已经自相矛盾的形成了一项悖论,如果拉康的那些无意识使他者的话语——人的无意识完全被那些先验存在于“语言”之中的“象征符号”所单向控制自身的体验而不具备任何主观能动性不能存在主观意志去形成主动的概念不能存在主动意向试图控制精神分裂的偏执妄想而导致的压抑、矛盾与复杂的情感——的理论成立的话,就等于宣示说那个悖论并不是一个悖论,因为那些如抑郁心位和情绪动力主观意志在拉康看来,全都是被“象征符号”单向操纵的无意识的那些转移注意力的小故事,那么那些小故事为什么不靠别的小故事就被注意力发现其真实含义了呢?那些别的小故事又靠什么样的另外的小故事去作为自己的白日梦梦景呢?


因为意象符号对人的无意识的作用离不开无意识自身对意象符号的体验方式,意象符号对无意识的左右,有赖于无意识自身对意象符号的直接体验,体验方式的变动,使得意象符号由符号衍化为含义不确切但又有能指与所指之间存在对应与契合的象征,正如水与湖泊可以表征女人,晶莹的湖泊表征爱情中那位女子在梦者(性别为男性)心目中的美好象征,但是有时又根据梦者接触感受的个体化偶然化的心理经验的不同而可以表征无意识,甚至只是作为一种真正有意义的梦景的附带物而出现,比如我的一位女同学,向我寻求精神分析的治疗帮助时对我讲述了她经历以及她早期在那些经历中的一个梦,她自幼受到父亲的恐吓和虐待,由于父亲的自恋与粗暴,还经常虐打(至少是粗暴对待)家庭的其他成员,导致她经常处于一种心理自体不能脱离自恋性拘绊的未成熟未独立成型的状态,所以对应于自恋依赖他人的心理感受,总是有一种寄人篱下寄居于人的感受,而她那时自恋依赖的家庭使不能给她提供安全感和亲切感的,甚至是给她提供恐惧感的,所以有一种不安全的旅居的感觉,有一种感觉自己在一个骄横粗暴自恋不能默契配合其成长心理需要的父亲的阴影下是可能受到威胁的发生危险的无意识体验,而她电视剧里看过那些发生杀人案的旅店洗澡房,这样的客体意象被她接纳为自体表象感受自我的意象语言,这样的无意识客体意象经过分解再组合之后便在她梦中出现,表征着她的不安全感受,那里的水只是附带的一个场景道具而已并没有“女人”的含义。

而另一位男性同学,因为生命早期母亲对他的成长反映不足,而后来在恋爱等一系列问题上连遭创伤性挫折,导致了原本并不紧密结合的自恋性自体的破碎与紊乱,过强的攻击性使得他无法综合那些被他因为依赖于环境而内化的客体关系碎片,这些构成自体的内部客体关系的碎片意象,在他的过强的攻击性创伤情感之下被迫互相防御性地保持距离,无法综合代谢那些碎片式的带着创伤性愤怒情绪的内部客体关系,这样自体也不能连贯为一个整合地与人接触交往的连贯性自体,这样无法正常综合代谢的内部紊乱而分裂的客体关系碎片,导致自体的不连贯,亦即内部的支离破碎,这样往边缘性人格靠近的神经症情绪障碍里经常会有分裂而跳跃的情绪表现,在向我寻求精神分析帮助的分析过程中,他阐述他过去病理情绪感受的生活过程中的一个梦,梦到围绕着房子的河流凌乱不堪的到处漫延,威胁着祖屋房子,房子里有母亲,但景象也是凌乱不堪的,这样的“房子”“母亲”“河流”其实都是表征无意识自身的,紊乱的无意识分裂情绪冲动的缺乏有效控制,已经开始威胁他更为根本而根基的无意识心理自体了,当然,如果说水依然表征女人的话,他在恋爱时那些使他遭受挫折的傲慢的女性意象,作为为他内心的内部客体,带着造成他强烈创伤性体验攻击性情绪地防御性保持内部客体意象之间的距离而促使内化的客体关系以不可代谢不可综合的未消化的碎片式分裂的记忆印痕的情感色彩,让他在梦中以凌乱的水流来表达对这种情感色彩的体验感受,这样对造成他创伤的女同学意象威胁他更深更根本的无意识(祖屋房子)里早期对女性树立起来的带有期望但是也带着失望的印象(受威胁的母亲),可不可以呢?如果造成他挫折性体验的仅仅使女人,我们可以这样很常规的分析这个梦,但是事实上造成他创伤性情绪爆发和新增其创伤性情绪的还有不少男人,以及令他受到压抑的社会法则,这样,凌乱的水的这个梦,实际上似乎更应该是一个他的无意识对自身的无意识状态的处境的感受,水自然使柔软的,表征阴性的,也可以象征性的指代着潜伏的相对意识而言为处于“阴性”的隐蔽下潜状态的无意识,母亲和祖屋,凌乱的梦景,都应该是表征他更为根本更为“属于我自己”的无意识(母亲象征性表征孕育和生产,指代着“更为大本营”的无意识自我)受到“分裂与破碎的情况”的威胁的一种感受体验。

打个比喻,繁茂的森林和竹林,表征生命力的旺盛,而又形似于女性阴部阴毛的繁盛,女性阴毛的繁盛,又逻辑关联于性生活以及性生活的活力和活跃,性生活的活跃亦即活力由关联到生命力的喷发与活跃,繁茂绿荫的生机盎然联系到性生活的享受、在性生活里表现的健康和谐的生命力的旺盛和抒发!并且这些逻辑关联都是可以被人类无意识之中或多或少地体会到的,所以在梦中往往会以“内驱力的变迁”那样看来似乎力比多变迁了的形式表述意象,在醒觉之下无意识的体验也往往以白日梦梦境(非神经症所独)那样,将艺术意象的感受来表达出来,实际上无意识内驱力力比多的感受本身是象征性的,通过对各种影响自身感受的意象的对比,折射出新的含义、形式或者含义与形式的意象表达,来达到自身象征性感受驱动下的目的。当然象征性含义的变迁,也会使得象征内涵似乎在意识看来非常隐晦,不容易轻易察觉,就像《梦的解析》第六章《梦的工作》中列举那个女患者的反映非常典型的因果关系的梦的主梦那样以高处跨越爬下栅栏很高兴没有被栅栏挂住衣服等“在栅栏高处没有阻隔的往下爬”的意象来表征“自身出身的高贵”“出身没有障碍”这种含义,但是,序梦是这样一种思想:“因为我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条件是这样的贫困低贱……”,主梦接过同一思想,改变为一种愿望的满足:“我出身高贵。”真实的梦的心理感受的含义便是:因为我出身低下,我的一生似乎只能是这般了。

这样的因果关系及梦景内涵的辗转表现,却仍然正是因为梦在实践上同步关系的将梦念各部分之间的联系考虑进去,导致同步对比感受各种意象得出了在梦念里时间上同步关系的意象中再现的逻辑联系。多组梦念与多个梦元素的相互引出,也正是因为无意识对各种意象感受的同时光的同步直接对比在折射地表达而致。

当然,并非所有的梦的梦念各部分逻辑联系都是时间上同步关系的意象作为单一简单呈现的结果,有时候是一些无意识(及至前意识)的智力活动在梦中没有消停的原因,所以有时候也能在梦中出现思考,比如我就在梦里进行对上一个梦进行自我解梦,还曾经写过诗歌,不过醒来之后往往会忘却其过程和结果,这其实也是无意识对意识的态度补偿的一种现象(梦中我已尽力,醒来可以不负责任,前意识就这样将无意识梦里的智力活动的果实给生生遗忘掉了)。而意识自我在梦中的稽查作用,实际上也只是无意识的一部分,是支持醒觉下那些执行稽查作用的意识的无意识观念情绪部分,意识观念离不开无意识心理的观念情绪的支持,因此梦中的稽查作用,实际上也不过是无意识对自身直接身受的各种意象及其情绪影响之间做出互相对比影响的一部分而已,类似于润饰作用去折射出一些表达自身感受的梦景意象(包括醒觉之下的种种无论是神经症还是非神经症的如文艺表达手法及象征等等的白日梦意象),梦的一部分则是这个无意识意象感受对比的结果,而且他部分则是其他无意识意象感受对比过程的结果,这些结果并列的综合起来,直接表达了无意识的体悟感受。

这些无意识的体验活动,实际上也是一般人醒觉下自觉注意到的浮现在意识思考层面的那些智力思考的前体,从无意识的对自身感受与意象对比的感觉中,阐发到意识中成为细微的智力思考的思维细节,其来源正是无意识的智力心理的感受。可以说智力其实是无意识,因为我们需要智力活动思考的时候,都是从感觉出发,然后不知不觉的就发动了一些具有智力窍门的思考,源源不断来自无意识的灵感动力驱使我们将智力思考进行下去进而解决问题发现问题再解决问题,由无意识的智力体验的那种感受一步步前往前意识之中,就像“润饰作用”那样,将无意识的智力感受梳理为细微的智力思考的思维脉络。无意识的智力体验的那种感受,本身就是一种智力,乃是意识细微梳理智力思考思维脉络的前体,就像冰原融雪分化成河,大河逐渐细微分支分工灌输不同需要的农田的一样。我的这个比喻,也是我的无意识智力体验感受对比不同意象而折射出要表达感受的具有新的含义的意象的一种表达,也是使得我的无意识所感受的意象的象征性内涵改变的一个事情。

在本段落之前往回数的第三段提到的文学艺术的创作,就是很明显的例子,线性思维如理工科的智力思考,其实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没有那么明显的容易被察觉那也是无意识智力感受这个前体前进分化到意识层面的派生心理,因为文学艺术是曲面思维包括对文艺的心理逻辑的感受力,更与无意识智力感受互相对比意象赋予的影响的体验相接近,文艺思维表达的就是我们心灵的情感体验,就像大海流进陆地形成河流之后又形成湖泊,或者直接形成湖泊,就像一些心理型或者直觉性的文艺作品,包括对文艺的心理逻辑的感受力,也接近于如此,所以洞察文艺思维的心理逻辑,有利于创作出更生动更真切表达内心感受的意象,比如叶芝的诗歌:“当爱情开始的时候,默数时光,默数别离轻轻走来,然而如今回头再看褪色的昨天,最是珍贵的,是那曾飘在你发端的黄叶。”这里面的美好意象为什么这么能够打动有情人的内心?因为它那意象的艺术逻辑,真切表达的正是那美丽如温暖凝眸的深切真爱的心理。

而理工科智力思考和物理逻辑思维等等,是线性思维,就如同混沌一体的无意识智力感受必须一路分化的前行到意识中,分化成细微而复杂联系的支线线性思维,就像冰原融雪如果在大陆成河阶段段需要形成更多的线性的河流而不是湖泊,那么分化就要更加细致,更加脱离原本雪原融水的面目,才构成了理工科的数理智力思考,所以理工科的数理智力思考也离不开无意识对那些数理概念抽象意象的体验感受,离不开无意识对它们的感觉,也就是说离不开悟性,只是梳理成理工科思维之后思维表现变得非常线性而不同于了情感心理那种将各种感觉同步复合表现的曲面思维表现,掩盖了其中无意识体验感受的面貌,但实际上线性的理工科智力思考的思维也是无意识体验感受的一种润饰表达而已。

这些时候无意识都不需要通过什么小故事去刻意的转移意识的注意力,恰好是无意识捕捉到自身的,就像文学作品中表达的对爱情的向往那样,根本不需要刻意的掩饰,文学艺术的美感,往往不需要对性交以及性交体位和器官之类的赤裸裸的描写,因为只有将那种看起来仿佛是“内驱力的变迁”的内驱力的象征感受表达出来——像以繁茂的绿荫来表征爱情生活的愉悦欢欣与生命力的活泼和谐的抒发那样,才能引起美感,才能在意象对比的折射表达中将象征性联系的美好感受渲染,文学作品才会做的成功,如果美感仅仅是性快感的变迁表达,那么那些越是性自由性满足的文艺家越将越缺乏美感的冲动,事实上却相反,证明实际上美感是对比性快感与其他许多美妙感受的折射表达,而这个意象感受互相对比的过程是本能的可以根据艺术潜质天赋自发进行的,性快感强烈和满足,那种对比美好意象的情绪感受带来的折射出美感意象这体验与表达的动力自然也越充足。

但是没有艺术天赋的人感受性快感的时候,就不容易将其与各种美好心灵情感的美好意象给予的感受联系对比,难以发现用什么样的意象去折射表达出自身对性爱快乐和谐两性恩爱性趣幸福的体验,所以词汇贫乏,一般没有艺术天赋的人表现情爱性快感美妙幸福感受的时候也是难以搜罗其无意识感受里相关联系的艺术意象来折射表达他们的性快感,所以他们的比喻形容就很贫乏,因为不能对比联系各种美妙的情绪感受之美好意象,所以他们的形容也很枯燥,好的文艺作品不能从那些单调贫乏的无意识感受中出产,只能从丰富的善于对比联系各种美好情绪感受之意象的无意识之中出产。文艺敏感的人通过各种感受及其意象的对比而折射出丰富的艺术意象(包括音调音符之组合而成的音乐)的表达,这个过程中实际上调整了对意象符号的感受方式,扩展(属于改变的一种)了无意识所感受的意象符号的内涵,使之成为无意识印象感受的内部世界里象征性含义变动的意象象征,文艺作品的表达才会千变万化,美妙变现。不好的文艺作品,或者说文艺思维贫乏,则是这个过程的逆向,好的文艺作品的无意识生产过程亦即文艺感触丰富而纷繁的无意识体验,则过滤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上面的陈述中,以性心理的文艺心理体验举例,其实其他心理表现背后的心理过程也是如此,通过调节无意识对意象的体验方式,变更意象对自身影响力的象征内涵,这样实现了意象与无意识感受之间的辩证互动。

所以无意识通过调节自身对意象的体验感受方式,是可以调节意象对自身的影响,辩证地促成了象征含义的衍化,在原有意象所指的对应含义之间,作为新的意象符号继续(或者同步)互相对比,又折射般衍生出无意识体验中直接表达自身感受的新的象征,以及新的象征含义,所以无意识依据自身对意象符号的体验感受的调整变动,调节了意象符号对无意识自身的控制范式,这就使自我分析成为可能,自我分析,实际上无论是通过自我领悟本能的冲突还是自我分析之后梳理紊乱的内部客体关系再去合理的寻求和谐人际关系的支持,都是改变自身无意识对既存于自身无意识之内的自体表象与客体表象的体验感受,从而改变这些意象的象征含义,进而通过对象征意象的内部移情,调节内部客体关系体验和想象,并且依靠梳理后的内部客体关系的想象和体验去进一步寻求外部和谐客体关系的进一步移情的支持,达到梳理内部客体关系体验和改善心理自体的治疗目的,对本能的调节,也可以看做过滤在上述过程中。

因为本能是表达客体关系的,每一次本能想象的体验,包括局限在想象中而不付诸外部行动的或施虐或发财或做爱等等行为都离不开客体意象与内部客体关系的想象。如果意象对人的作用不依赖人的无意识对意象的直接体验感受的主观方式,无意识当真只不过是“他者的话语”的话,自我分析通过改变无意识对意象的体验感受的方式而调节意象象征调节内部客体关系体验的这个过程就不可能发生,如果自我分析能够有效果,那么无意识这个可以像国界那样称之为由一系列象征含义的意象组成的象征界(非拉康所谓的象征界)的作用,就必然是无意识自身对意象的体验方式与意象符号的含义及广泛含义意象象征对无意识的广泛动机含义的情绪控制的辩证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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