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ancestorid_1730781='1730781';
var isauth_1730781='1';
var istop_1730781='0';
var iselite_1730781='0';
var iscommend_1730781='1';
var islock_1730781='0';
var title_1730781='长篇:看什么看,没见过特工女生?';
var body_1730781='黄橙橙,笔名林晓,青年演员,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本科班。
2005年,在《殷雪梅》中饰演宋老师,在《屋顶上的绿宝石》中饰演卢妹
2006年,在《飘落的红丝带》中饰演杨天天
2007年,在《人生百事》中饰演向明天

查看原图
序幕:化妆舞会上的惊喜
1
晚上九点,下了晚自习准备回家。
明天是圣诞夜,学校还算有点良心,说是要搞一个化妆舞会,正好趁机好好的放松一下。我们高三不放寒假天天补课也就算了,还天天晚自习,怪不得以前听别人说高三的生活是人生最变态的一件事,高三的老师都没人性。
走出自习室,一大群受压迫的穷苦学生唉声叹气,也可以清楚的听到诅咒老师的声音。
“老师怎么那么没良心啊,她也是有儿有女的,不怕等她们高三的时候受到报应?还不趁现在放我们一马,给她们的儿女积积德。”
“我听说人家的宝贝儿女去年刚刚毕业。”
“怪不得,那就不是报应了,而是报复。”
“行了,干老师这一行的也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的,如果不这么管你们,考不好的话,你们的爸妈不把你们逼跳楼才怪。”
像这些人的诅咒活动我已经不参加了,总是提不起来精神,也许是因为一个人的原因,也许是因为高三的生活真的让我没了力气。
天空下起了小雪,月亮又圆又大,雪花在月光下闪得很美,我伸手抓了一片,融化在手心里,一种冰冰凉的感觉。
看着匆忙离开的人,我突然又想起流星,如果她在,肯定会陪我的,肯定不会让我一个人在黑夜里走这么长的路。不过都快两年了,我也差不多习惯了。
小乖和护花使者和往常一样在门外等我,一黑一白一大一小搭配的很奇怪。
小乖是咪咪的宝宝,一年前樱泽从日本打电话告诉我樱花奇迹的好转了,并且恢复的很快,还说咪咪生了宝宝,我就向他要,然后他很大方的给了我。
开始小乖很难养的,一切食物都要吃日本原装的,好不容易吃国产的果冻还非“水晶之恋”不可,给它“喜之郎”都不吃。我对它可是煞费苦心,为了它还学了几句日语,让它大小便上厕所,告诉它随地乱来是一件很没道德的事情。
耍了一阵性子,不过很快就乖了,所以叫它小乖,为了奖励它,冬天我就给它做了几件衣服,这样看起来又可爱穿起来又暖和。
护花使者是流星送给我的,说是为了保护我,不过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欺负我,看到我给小乖做衣服它也要,不是我不给,因为它长得太大了,站起来都要比我高了,穿衣服一点都不好看,但为了让它的心平衡下来,就给它做了一件,不过穿上没多久,就被它撕烂了,以后再也不穿了,看来它也知道有损自己的形象。
护花使者可厉害了,救了我三次。都是在晚自习回家的路上,一次是遇到流氓,另一次是遇到醉鬼,还有一次是遇到一只野狗。
流氓被护花使者咬伤了腿,最后是求我才放了他的。醉鬼只是被护花使者扑倒。至于那只野狗可惨了,从此再也不敢在护花使者出现的地方出现。
“晃晃,这么晚了,还是叫几个男生送你吧。”在学校门外,几个一起晚自习的女同学。
“不用了,我也不是很远。”
“你家在哪?我很顺路的,我送你吧。”一个自告奋勇的小屁男生。
“连我家在哪都不知道就说顺路,是不是太虚伪了点儿?”我对这种男生绝不留情,我这种行为被班上的女生说是不解风情。
“我是怕你有危险吗?我可以保护你的,我可是学校跆拳道的高手呀。”那个男生臭美的说。
“算了吧,你那也叫高手,如果和别人打架都按我的套路来我也是高手了。”
“你那是什么意思?”那个男生脸都变颜色了,说话好像用“挤”的,“如果不服我们就单挑。”
“跟女生单挑你羞不羞呀。”旁边的同学来助阵。
“不是我不跟你单挑,实在是因为你没那个资格,你呀,只配和我的狗比试比试,”我说完,然后摸摸了我的护花使者,“去,跟他过几招。”
护花使者收到命令,向那个男生冲上去,本以为他可以应付一招半式的,可没有想到整个人一下子跳了起来,跳到他旁边一个人高马大的女生身上,还尖叫,一边狂挥着手一边语无伦次的说,“我最怕狗了,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差点被染上狂犬病,你让它走开……”
“就这瘦小的样儿还跆拳道高手,我呸。”那个女生一甩手把他摔到地上,听说她是学柔道的。
然后学校的大门口一阵狂笑。我看了看护花使者,它伸着舌头摇着尾巴一副得意的表情。而小乖就一直乖乖的蹲在我脚边等着我抱它。
流星离开的这两年我也认识了一些朋友,但都没有多深的交情,就是见面打声招呼,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动手做,所以我很快的长大了。
爸爸妈妈都在忙,很少有时间管我,一直都是奶奶照顾我,这样也好,省着被她们管的更没有自由了,最怕的是好不容易长大一些又要被她们把我打回原型。
小乖和护花使者刚来的时候,相处的很不好,护花使者仗着自己的块头大总是欺负小乖,为这事儿我没少教育它,还私立公堂用了大刑,不过它吃软不吃硬,最后我苦口婆心的说我们是一家人,要团结,要一致对抗外敌,而不是搞内哄。要用它强健的体魄保护弱小的小乖,这样才是它的英雄作为。都说拍马屁很灵,没想到我拍狗屁也很灵,从那儿以后,护花使者没有欺负小乖,经常带着它出去玩儿,如果小乖被欺负它就冲上去,久而久之,小乖竟然学会了狐假虎威,一个人也出去惹事儿,然后被追就跑回来找护花使者摆平,弄得我家楼下有一阵子都要成动物园了。这两个家伙,真不简单。
回到家洗个热水澡,小乖和护花使者在一块洗,它们在浴缸里很会玩,听说过鸳鸯戏水,双龙戏珠,这两只狗应该怎么叫呢?
小乖很会撒娇的,晚上跑到我的被子往我的怀里钻,护花使者开始很吃醋,后来经过我多次开导,它终于老实的睡在地上,不过每次睡觉前都要唱一首歌给它听,唱完了还要亲它一下才罢休。
2
圣诞夜,化妆舞会。
听说这次化妆舞会完全是给我们高三学生放松减压的,老师是配角,只管一些简单的事情,就像开门关门之类的。一些重大的决定还是在我们。比如选择什么样的音乐,不要弄一些六七十年代慢腾腾的曲子,我们要欢快的,要爆炸性的,哈哈,都由我们作主。
在我们这所重点的高中里,竟然还会有这种活动,让别的学校听了肯定会咬掉舌头的,一想起这些我们也应该理解一下老师,她们也不容易啊,突然,差点,感激流涕。
小乖和护花使者当然也要化妆参加了,跟我混了这么久,怎么能亏待它们呢。关于化妆,大家都知道,我不在行的,不过化妆舞会的化妆倒很简单,就是戴一个面具就可以了,有的也在衣服上下文章,但对于我就完全免掉了。
我穿一件白色的长羽绒服,戴上一个类似蝴蝶的面具,上面还插了两根孔雀毛。对着镜子臭美了一阵,如果再多双翅膀,那多像一个天使啊。
我给小乖戴了一个老虎的面具,刚戴上的时候给护花使者吓得退后好几步。护花使者就戴了一个左罗的蒙面,这样才配合它的名字嘛。
舞会上的人真是千奇百怪,谁也认不出谁,刚进去的时候小乖和护花使者都被吓坏了,因为到处都是狼啊狗熊啊蟒蛇啊猎豹啊什么的,弄得跟原始森林似的,我的心跳都过速了更别提它们了。
晚了一步,舞会已经开始了,听说音乐碟是在一个迪吧借来的,超猛,那感觉就是震撼,爽。以前因为长得小,每次想进迪吧玩的时候都被赶出来,后来长大了却没有时间没有人陪我去了,自己也没有心情,不过现在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真是兴奋的难以形容啊。
看到舞会人的打扮和表现,就像在高三里压抑的困兽,现在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了,那暴发力还真吓人。我想学校的老师早就观察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办了这个舞会,不然很可能突然暴发会把学校给拆了。
老师就是老师,看的就是比我们远,想的就是比我们多,顾虑的就是比我们周全,应了那句话:姜啊,还是老的辣。
虽然这种曲子很难找舞伴一起跳,但找舞伴还是必要的。本想找个超级帅哥或是超级酷哥,但自从见了樱泽和风以后,没有一个可以看得上眼,就是将就一下都不行,如果那样好像是对自己多大的侮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现在是戴着面具,根本就看不清楚谁是谁,更不知道是帅还是酷了。在舞场转一圈看到了很多奇怪的配对:飞鸟和鱼、美女和野兽、恐龙与青蛙、老虎和左罗(小乖和护花使者)……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看着看着真想笑,笑着笑着真想哭,又想起流星她们了,这个时候,如果她们在多好。
我在人群(真不知道该不该叫人群)里游离,不知道怎么办,突然我被撞了一下,手被另一双手抓住,我与这个人面对面,竟然也是一只蝴蝶面具,好算找到一个正常的配对了,没有说话,就这么和她跳了起来。
听说梁山泊与祝英台最后变成了蝴蝶,是不是像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呢?和她跳舞很舒服,一切都很默契,不会被踩或是踩到对方。突然间很想看看对方面具后面的脸,说不定一下子就可以让我心花怒放,从此以后告别单身心有所属再也不用死撑着一个人想着流星想着风想着樱泽(不过樱泽是樱花的了,我对他也没有来电的感觉,但就是忘不了那张帅气的脸)。
本以为和她一直跳到最后,可是她突然松开我换了舞伴,又是一只蝴蝶,然后又换一只,其中有一只蝴蝶的手是冰的,让我心里有种麻麻的感觉,不过还好,第一只蝴蝶又飞回来了,继续跳了一会,音乐停止。
“亲爱的同学们,”是校长的声音,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声音好听不讨厌,“还有60秒的时间圣诞的钟声就敲响了,抓紧自己的舞伴,然后和我一起倒计时,在最后一刻欢呼并且摘下面具然后拥抱对方。”
舞场一片寂静,都抓紧对方,我当然也是,我要在第一时间看看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有如此的默契?大家都在等一个神圣的时刻到来。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一阵热烈的欢呼和钟声一起响起,各式各样的面具都飞上了天。
终于看到和我一起跳舞的那只蝴蝶后面的脸了,我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也叫不出声音,因为她是流星,我天天都在想的流星,她回来了。
“流星,流星,真的是你吗?”好长时间我才发出激动的声音。
“晃晃,是我,我回来了。”流星微笑,面不改色,然后突然尖叫拥抱我。
“你还舍得回来呀,都快两年了,很少打电话很少写信,如果不是你给我的护花使者,让我一看到它就会想起你,我早就把你忘了。”我口是心非,假装生气推开她。
“所以呀,我才在你身边安排一个让你经常会想起我的护花使者,这样就不会忘了我了。”流星得意的笑着,然后一挥手,护花使者就跑来了,比看到我还亲。
“护花使者,站到我这边来,这么久我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你我容易吗?怎么这么快就背叛我了,你没良心,如果你还想有饭吃有觉睡有澡洗有歌听有美女亲就站到我这边来。”
护花使者犹豫的看着我,但并没有要过来意思,一直在流星手底下让她摸来摸去,看来它需要的是美女的抚摸,一个好色的家伙。
“好,你有种。”我用手指着它。
“好了,护花使者,快去安慰一下晃晃,不然她真不要你了。”流星一说话,护花使者就跑到我这边来了,但我假装不理它。它竟然学会了小乖的撒娇,蹭着我的腿,还发出乞求的叫声,都被小乖带坏了。
“对了,晃晃,”流星看着我笑着,又说,“你看看还有谁回来了。”
我看着站在流星旁边的两只蝴蝶,也就是刚才和我跳舞的那两只。她们的面具还没有摘下来,我慢慢走过去,然后手接触到那个蝴蝶面具,瞬间摘下它。
“老师,好想你啊。”是樱泽兴奋阳光的声音。
“啊啊啊……”我又语无论次起来,“樱泽。”他又帅了,看着看着我又流口水了,但我对他不来电呀,真可惜。
站在樱泽旁边的人自己慢慢摘下面具,其实不摘我也猜出来了,手那么冰冷,又是和樱泽在一起,肯定是樱花了。
当面具完全退去,当樱花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惊讶了一下,那种外面被冰冻的冷好像更严重了,真奇怪,南极北极都融化了,樱花的脸怎么越冻越厉害呢?
“晃晃。”樱花的声音和以往一样。
“樱……花。”
';
var body1_1730781='';
var sign_1730781='
';
var cn_1730781='zuojialinxiao@sohu';
var nickname_1730781='林晓.';
var inputdate_1730781='2008-04-12 14:48:36';
var mobile_1730781='1';
var Upassportid_1730781='zuojialinxiao@sohu.com';
var Usex_1730781='0';
var Uartn_1730781='87';
var Ueliten_1730781='2';
var Ucommn_1730781='2';
var Uloginn_1730781='25';
var Ulinet_1730781='607';
var Uscore_1730781='389';
var Upower_1730781='12';
var Ulevel_1730781='0';
var Urole_1730781='0';
var Uwenji_1730781='';
var isretain_1730781='0';
var islianzai_1730781='0';
var Uavatar_1730781='';
var avatartype_1730781='';
var avatarstr_1730781='7/ea';
var Uawatarkey_1730781='79b80ee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