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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body_79142='★旧缘重续忆古龙
温朝阳/文
清明前后，见[武侠圣殿论坛]倡议以文追忆古龙。
乃乘兴而忆，兴尽收笔。
未见得是好文章，却皆属于真情意。
现稍修改，综而合之，再祭先生。
[★]忆古龙之[一纸素文思故昔]
先生一人含酒去，
徒留十万抱书哀。
我是一个新人，从未参加过任何的社区征文比赛。
——我觉得不值得为了一篇“精”或几百分去浪费时间和精力。
我也正在写着长篇小说。
而这个征文，我一见到，就停止了其他一切可以停止的，先来以文祭先生，也祭自己曾经的心。
下面文字，我不想以任何的思维技巧和文字技巧来写。因怕先生泉下有知，而笑我之无知。
《一纸素文思故昔》
初看古龙的作品在初一。那时，我极不喜欢他的书。以为是个徒有虚名的骗子。初步喜欢上他的作品在初二，看《多情剑客无情剑》。开始崇拜他，在高一，因为《流星*蝴蝶*剑》。那时，我的两个偶像是古龙和崔建。
疯狂崇拜加迷恋他，是再高一退学后：我画卡通。
画卡通，要有故事。写故事，不可不读古龙。
读他的书，最开始背的是《天涯*明月*刀》的开篇。那时是初三。
读他的书，第一次哭，是读《剑*花*烟雨*江南》。那时是在退学前。
读他的书，第二次哭，还是《剑*花*烟雨*江南》。之后，哭过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很多次。再之后的哭与笑，最多的，是来自《欢乐英雄》。
很多大家推崇的古龙作品，我觉得一般，而我最喜欢的古龙作品，似乎都稍冷了些。决不是我为了标新，我也并非怪侠。只是读书，各见其趣，各品其味而已。
论描写，很多人都在说或学他的短句式，且是灵动跳跃的短句。我没觉得很出奇，我觉得那不过是在学倪匡。[其实我并不知道，到底，谁学的谁]学过谁，都不丢人，那是过程，如他最早学金庸。
论描写，我认为最好的小段有两处：一个是《血鹦鹉》的开篇。那一晚，躺在床上，开着床头的台灯，看着古龙说：“鬼没有血，魔有！”我就信了。
一个是《剑*花*烟雨*江南》开篇，那一晚，仍躺在床上，仍开着床头的台灯，看着古龙说：“她很美”，我就痴了。
第一次被古龙用布局骗得差一点疯掉，是买了珠海出版社版的《萧十一郎》和《火并萧十一郎》的合订本。[或许是盗版，但买时，老板咬定是正版，并且一分前的价也没侃下来。]那一晚，躺在床上，开着床头的台灯，看着古龙说十一郎、风四娘、沈碧君和割鹿刀。一口气，看完了《萧十一郎》，接着看《火并萧十一郎》，然后，我于半夜大骂出声：“***，盗版的，也太**啦！”
然后，突然，又笑出了声——这一回，风四娘洗澡，有个“又”，不是书——印重了。
自然，傻乎乎，乐呵呵的，一口气，看到《全书完》。
论故事，就不太好忆了，除去早期几部差一些，都是精品。唯一的不满，是一个神秘闭塞的空间里，塞满了超级高手的套路连连重复。无论是老刀把子的幽灵山庄，还是小老头的孤岛，以及逍遥侯的玩偶山庄。
毕竟，人的智慧终究有限，想来，古龙的破茧之痛，如一切码字者。或许，他痛得还烈些。
还记得，买过不少假古龙之作，而很心疼掏出的钱。
也还记得，第一次，准确的凭目录断定是其真作，是《七星龙王》。
可还记得，第多少章，目录里出现了“第一颗星”？又隔了多少章，出现了“第二颗星”？而忽然间，结尾有了这样一章的题目：“第三四五六七颗星”。凭这，我断定：“真古龙！”[那时，还没有百渡，还不能搜。]
而古龙，最值得忆的，是这几部：
《欢乐英雄》，这部书，在写痛苦。却用欢乐的笔端写痛苦，一段段，一章章，欲哭还笑，笑时含泪。逆境里的英雄不如常人，唯独留下无尽的激励鼓舞，真情真意。读一读，笑多少回又洒多少泪？
《大人物》，这部书，有一比。不比金庸比琼瑶。古龙写男人胆、男人情最是惹泪，琼瑶多少年如一日的写悲。写来写去，古龙明白了，哀，不如爱。爱，写来写去，得有笑声。于是有了武侠为主，加着言情，虽有悲，但喜多的这部《大人物》。闭上眼，你去想，那笔调，多欢快？无论里面的人性冲突、故事情节，如何如何，你必须承认，那笔里，洋溢流淌着幸福快乐。
于是，若干年后，有了一部言情为主，加了些武侠的《还珠格格》。于这书，不评文笔构思。只这写作宗旨脉络……我以为，是宗了古龙为师的。教材就是《大人物》。
当然也许是所见略同，只是《还珠格格》来得的确太迟了。迟得无法与《大人物》比肩。
《猎鹰*赌局》，猎鹰稍长也不长，赌局更是妙无方。能看到，古龙绝笔仍在孜孜探索。推理加幽默，又是一大步。
而我最爱“大李红袍，小言青衣”。寥寥八字，让我感到一个大的武侠时代的气息。
忆古龙，真是不容易，思绪纷乱，顾此失彼，必使我言不答意，得一失百。
愿志同者，趣同者，所爱所敬同者，共忆古龙！
以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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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古龙之[满腔思绪成臆断]
两个人的心不会相同，也很难相通。
况我无缘结识古爷；古爷亦不知我这小屁。
思古爷际，只得信笔而祭。
如泉下有知，愿爷不弃。更愿爷知多年后，有爷不识之人曾哀痛而忆。
文方起，泪已难禁。涕滴于衣袖。
《满腔思绪成臆断》
古爷有两部盖世奇书系列。
绝好！
好绝！
一是《惊魂六计》系列；
一是《江湖人》系列；
我看全了。
看全了的，世间有几个？
料不多。
而必有我。
有人以为，必是我看了他人伪作，而自以为是。
亦必有人笑我无知：此二系列，古爷皆只写了一部。
看全之言：忒也痴了！
唯我痴，而敢言：这两个系列，我看全了。
两系列，各一部。
——全也！
古爷的这两系列，都只一部，却真的全了。盖因是绝好好绝之书，可与并列者，不可复得，故：虽一部，已全了。
由是，我臆断古爷，于这两个系列，才华也堪尽。
[此言，非讽，是敬。请古迷们得其味后，再来指责或赞扬我]
古爷必爱这两个系列，古爷亦必爱这两篇。
古爷留了个遗憾，让大家感叹，
古爷留了个悬念，更增多少遗憾！
我只感叹，毫不遗憾：绝妙——此词本就不当泛滥。
古爷惜羽，于是古爷不来强求，不来充数。
貌似未完的系列——却绝不是“坑”。
这是古爷的高处。
而能读全了之人——我以为：方不算白读了古爷！
也方算得古爷的知音。
——且，勿须论这个“知音”是个什么出身！
这两个系列，我有两个感觉记得最深：
《血鹦鹉》后面的“催眠”那一段，颇败了一笔；
《三少爷的剑》里，为了老苗子，三少爷吃溅了粪、揭了皮的馒头；又为老苗子暴露身份——这个对比，实在是“深”。[这两处，皆数催我泪。]
曾经，我也评论过英雄：屈下膝或拿起刀，都是为了“别人”的人，就是英雄。
虽与古爷说得不同，且相去万里，而自以为，心通古爷。
古爷是武侠之泰斗，并于金庸。
我又臆断，这个说法，古爷未必喜欢。
金迷、古迷，都别急！
我的说法，与你们争来争去没争清的问题无任何关系。
我想说的是：古龙是个文学家，是个小说家。
——别总冠上“武侠”。
此论，也不是指《决不低头》而言。
此论，出在几个细微处：1.古爷的书，后来常提第三、四根肋骨之间。2.古爷的书，谈酒外，也常写“菜”，多有出处。
这两点，足证古爷欣赏另一位大家很难想到的人——曹雪芹。
[我是不喜欢曹雪芹与《红楼梦》的。而这里，我指的与曹雪芹和《红楼梦》无关]
——想来，又要惹人骂我扯淡。只好多说几句闲言。[非为凑字，版主可不计这些字数。]
人评曹雪芹的《红楼梦》，涉及诸门学科！
古爷也在将诸门学科融于武侠。
——之前，只有“历史”被融进来的较多而已。
以我臆断：古爷在自抬身价——但，并不是为了自己。
古爷当时，已不缺名利美女宝刀美酒，所为者，是为“武侠”。
——很多文人在鄙视武侠。
古爷在为“武侠”的文学地位，为自己自抬身价。
这种不怕误解的洒脱，虽是浪子心，却早已是“侠”心。
浪子与侠——决不矛盾。
古爷为了“武侠”能并列于其他[不是市场，是正统文学地位]文学，费劲了心力。
于是，今天，我仅称古爷为：文学家、小说家。
——给一切藐视“武侠”的文学地位的“文人”听听。
也给武侠迷们争一争：俺们中间，很多人，不是只喜欢看“打打杀杀”。
文毕，交古爷阅。
亦交敬古爷者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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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古龙之[大悲大哀大英雄]
我曾买全了古龙的全集，而今在几位不打算还我的朋友手里无限期保管。
故：我已无书。唯心中有书而已。
下面文中，细节处，必多疏误。望诸君纠而不究。
纠者：敬请指正。
不究者：莫骂之辱之及板砖拍之。
闲言不表，且入正文。
*[集天下大悲于一身——傅红雪]
天涯远不远？
不远。人就在天涯，天涯又怎么会远呢？
明月是什么颜色的？
是蓝的。象海一样蓝，一样深，一样忧郁。
刀呢？
他的刀如天涯般辽阔，如明月般忧郁。有时一刀挥出，又仿佛是空的。
...... ......
傅红雪徒有一把天下第一快刀，又如何？
一个在血光里出生，在仇恨里长大，
先天的跛子，后天的颠痫。
他的刀？制得住哪一种悲？
于是，在引导下，他只有拿起那把漆黑的刀——以苍白的手。
于是，在引导下，他只有去释放、去复仇——以颠跛的走。
路，的确在他的脚下。
但，并不由他。
在这不由他的路上，他企图得到对于他属于奢侈的爱情与友情。
那爱情，是他的痛。
——他抽刀斩痛痛更痛！
——尤是才举杯浇愁愁更愁！
那友情，是他的悲。
——给你的命竟然无奈的收回！
——漆黑的刀只得践踏蔷薇！
他，还有什么——除了仇恨？
而仇恨，竟然都不属于他！
——竟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笑话他。
唯一的安慰是叶开。
——而叶开，偏偏也能笑话他：
——飞刀能制住他的黑刀。
虽然，他不在乎。
可是，这个悲哀，读者为他感慨！
这样的傅红雪，连个真正的“第一”的虚名都没有。
他还有什么——除了悲哀？
路，也的确仍在他脚下。他也不须寻找——如我们每一个凡俗！
走下去，走下去......
纵走到天涯，可有他的明月？
徒剩下空空如也的“风云第一刀”。
*[万千宠爱于一身——谢晓峰]
翠云峰，绿水湖。
神剑山庄。
有一个人：从一出生的那一天，就伴随着无数的鲜花和掌声，赞叹和羡慕。他健康，聪明，英俊，善良——并且勤奋，于是，他后天得到了更多的尊敬与光荣。
英雄敬，美人慕，无暇无疵无缺憾，万千宠爱于一身。
谢家三少爷！
连唯一堪与他为敌的敌人都敬佩到为他“沉剑刻舟”的三少爷。
可他，是什么样的日子？
一个在妓院打工还帐的“没用的阿吉”；一个敢于挡在流氓前面而挨了刀子的阿吉；一个为了挑粪的“苗子”吃下粘了粪汁的馒头的阿吉。
似乎天下的种种侮辱，就没有他不能忍受的。
直到，老苗子的婊子妹妹有了麻烦，老苗子的白发老妈被打死——阿吉，这个没用的阿吉，忍不下去了。
——因为，他就是谢家三少爷！
惹得他出手的竟不是燕十三，而是猫三狗四一类的九流小瘪三。
三少爷，
谢三少！
一个妓女在珍珠与刀之间，选择了用刀自杀——为什么？
一个哑巴面对黄金，竟疯狂的掐死了自己的老婆——为什么？
为了保护他——阿吉——谢三少！
在这些卑微的小人物眼里——这个人，竟值得为之如此付出！
是啊！这个人一直、处处，能得到尊敬与宠爱！
而这，不正是他逃不掉的悲么？
若不是那些荣宠，他就不用逃，就不用忍，就不用痛。
而他，却不停的以他的人格魅力得到着更多的荣宠。
——于是更痛、更悲、更哀！
终于，宿命里的对决！
燕十三、谢三少！
——十三剑；
——十四剑；
——十五剑！
推动着紧张的节奏——但，改变得了悲哀吗？
多一剑，少一剑，重要吗？
谁刺出，谁收手，重要吗？
悲哀是注定了的——万千宠爱的三少爷！
没有了拇指，不再握剑。
拥有的，只还剩孤独！
谢晓峰依旧是谢晓峰，依旧拥有别人所不能得到、不能体会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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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古龙之[唯大英雄堪欢乐]
要写一部忘得几乎干干净净的书的读后感，的确很难。书中的人物名字，还能准确的说出两个，人物关系更是乱的一团糟。而必写的决心与勇气也来自这部书：谁是蜜罐子里泡大的？谁没有些艰难？谁不遇些挑战？
先正了心，就欢乐！
于艰难困苦山穷水尽际，恪守本心本性的人并且笑对不悔的，就是大英雄！
本文疏误虽将多，但必不误人！
闲言表过，且入正文——
郭大路是个很大路的人；王动却不动。
貌似无聊的两句，被我记得，且必被很多古迷记得。于是，更不会不记得这两个人。
郭大路本不穷，因为“大路”（大大咧咧），就穷了。他不沮丧，不悲哀，拿得起，放得下：卖唱、卖艺、当厨子，换了一条破裤子。
当镖师风光些，镖银丢的也“爷们儿”——把老板的银子赏给了面有菜色的劫匪。[这是书中第一个让我生敬的事件。]
他不会守祖财；他不会赚钱；他不会维护老板的利益。
——他不是个好艺人，他不是个好员工。
在昨天、今天、明天，这个人——生存都是个问题。
唯一的一点：他绝对是个好人！
在昨天、今天、明天，这个人——品格都值得尊敬。
由于一个善良的想法，他又遇到了王动——100%的一个懒家伙。[印象最深的是这家伙裹着的脏被子。]
应该是叫“富贵山庄”吧，两个人，成了朋友：代价是“劫匪”郭大路当剑沽酒赠懒蛋。
貌似荒唐的故事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开始了引人入胜。
山庄里的队伍陆续壮大，又有了林太平和燕七。[不确定对否了。]
故事就越来越荒唐：几个身怀绝技的人在被饿死的边缘无动于衷一般的挣扎。三餐和冬衣成了最大的难处。
其实，他们不必忍奈的——任何一人都可飞檐走壁而一夜暴富！
可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不为什么。
依旧挨饿，依旧傻乐。
院里的梨树结满了梨，仿佛是他们的莫大快乐。
他们苦，他们饿。可他们似乎可以包容一切，然后乐。
深冬，有人当了棉衣给大家充饥时，郭大路的怀里却掉出了一条金链子！
——没有过多的埋怨，稍一气恼，大家就理解了郭大路：且不须郭大路作出任何解释。
——于是，那珍若生命的金链子，已变得一文不值！比屁还臭！
——于是，那珍若生命的金链子，终是被郭大路自己心甘情愿的当了。
当你看到古龙笔下的这种情感时，怎能不笑？那笑，又怎能没有泪来伴随？
故事不再表了，古龙几十万字，吾辈如何表得尽表得清？
唯知此书，识此书，又哭此书的解得其味。
而哭，绝非为了悲。
每哭，必含笑。
所有的痛，用笑面对！
于是感染了我们——这种欢乐，谁曾见过？
——而能给与我们这种一次次欢乐的冲击的——未必绝后，却定空前！
郭大路乐，被王动轰出家门时，又走回屋前，蹲着乐；
王动乐，用自己的命与陆上龙王赌朋友肯为其爱不惜命，赢了乐；
去看那些我说不尽的！
理解、信任、坚定、忠诚，等等等等的欢乐！
书里的英雄乐，那每一次，代价都更深刻——也必须去乐！
书外的我们乐，那每一次，领悟都更深刻——就更洒泪乐！
哭着乐，乐着哭；
哭，是泪顺着面颊滚落；
乐，是微微上翘的嘴角去迎接自己那热泪。
哭一回就是笑一回，笑一回就有泪伴随。
当你乐着尝到了自己的泪，才是你自己的体会。
大英雄皆小人物，伤里愁里赤子心。
唯大英雄堪欢乐，笑中洒泪滴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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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以为：《欢乐英雄》为古爷第一奇书。不读者，不算古迷；
读而未哭中有乐者，不配读此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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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古龙之[读尽古龙不看侠]
古龙，未必能被读尽。而其书，也未必能读尽。这不是新传出其生前的遗作《神君外传》又被挖掘出来了。
于是，我说的读尽或肤浅了些，仅指众所周知的古龙作品；也仅指我个人以为的古龙之心。
闲言表过，且入正文。
古龙的书，我说不全名字。其书中的人物，于我记忆里也必有许多偏误。近十来年，没再重读过古龙的书，而也没再读过任何其他作家或“作家”的武侠小说了。
不相信还有谁，能写出，另外的“侠”！
在不看武侠小说之前看的书里，金庸绝对算一个写“侠”的。这个我确定，也尊敬。所以，不要为我赞古龙而使金迷不悦。
在金庸的武侠路上，的确无人超越他！——这个是事实。
而古龙，走的是武侠路，却是另外一条！——在古龙的武侠路上，也的确无人超越他！
这两个“侠”，不可比，也不必比。都是我们远远的望着、敬着，领略着体会着的宗师。
从个人角度来讲，我更敬古龙。
所以，一忆再忆，越忆越敬，越敬越忆，忆得只还存敬意。
古龙的书，在“变”、“怪”这两字的造诣，是公认的；古龙的书在“情”、“谊”这两个字的造诣也是公认的。
但，对于古龙的“侠”，总有些争议或非议。
为什么呢？
大家认为的大侠，总是要“大”些。于小中见到“大”，并认可这个“大”的必然少许多。
于是只称古龙为“浪子”。
我以为，这个说法或是对的，却不全——古龙还是“侠”。
浪子，是其形；侠，是其心。
形与心，不矛盾。
一个浪子，处处设身处地舍生忘死的为亲人、爱人、陌生人两肋插刀肝胆相照，他算不算侠？一个浪子，处处忍辱负重无怨无悔被误解、唾骂、践踏而无动于衷，唯正邪相逢时，不计生死代价的奋力一击，他算不算侠？
——这种“浪子”在古龙的书中，比比皆是！
谁说古龙心中无侠？谁说古龙不是侠——心中既有，淌于笔端，传之于世，算不算侠？
古龙的侠里，的确没有郭靖和乔峰那样的侠，不过是书中人物各自的经历不同。
我以为：郭大路要赶上郭靖于襄阳之抗金，必会助郭靖；雄狮乔五若赶上燕门关之役，保不齐就救下了乔峰。
——这不是我的单纯的荒唐，我是在说：侠，心是通的。
设若我写个江别鹤大战外星人，保卫地球的和平，难不成我写的这个就叫“侠”了？
于是书迷们，若真迷，不当以这些“侠”所做的“侠事”的大小来评论：哪个是侠，哪个不是侠。
古龙也引过别人的话说：小说的情节，已不能再出新，因皆被想到过了。于是，古龙在不停的寻找另外的视角，去挖掘，去塑造，他笔下的——侠的内心。
我读齐了金庸，也读齐了古龙，不再读武侠了。怕我这一生，遇不到下一个写得了“侠”的宗师了。
然而，我期待的结果：我错了，是我武断了。
那时，我或会先重读金侠，再复品古侠后，敬看那一位新的“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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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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