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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body_78723='我扯我淡之[二]《我与万面》
既然上一篇得版主加“精”,俺也只好接着扯“我与万面”。
万面嫉妒我,因我有才;我嫉妒万面,因其比我帅。但我俩互相帮衬,从不互相使坏、互相拆台。
也许男人的嫉妒不够坏;也许是男孩的嫉妒不够坏;也许是没有利益的冲突;也许是嫉妒外还有友情与尊敬。
我是副班长,他是组织委员。
这里也有腻。
刚一开学,是一个女生代班长。一月后,全班选举。而结果是我与那女生并列第一的票数。显然,我的票更有份量。
而班主任反应很快,任命那女生为班长,让我当副班长。盖因“副班长”是个虚衔,不在七个班委之列,无法被选为“优秀班干部”,高考自然没有加分。
老师“阴”我这一招,有他的道理:他刚好临时与我初中班主任同办公室。而我自初二开始打架,初二末,我转学回了山里。我走的时候,除了语文还行外,门门不灵。一年后,如我之差生又从山里考回了重点校,被怀疑是抄上来的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必是我初中老师告诉了我高中老师什么什么。
而班干部什么的,我也不在乎。(只是没想到大家当时那么捧我场)
万面那时票也不少,所以拿了个“组委”。
开始万面与我也不铆。这个开始是在选班长以至开学前。开学前,有个十天的校内军训。
万面是本地生的带头大哥,我是外地生的带头大哥。本地生小集团的整体家庭经济状况自比我们外地生强不少。其中有几个穿着时髦、举止痞气的,让一同住宿的本地生中几个老实巴交的很是害怕。我宿舍有个叫锁子的哥们就问我:“这帮人看着够土匪的,要打咱们怎么办?”我告诉他:“这几个没什么新鲜的,你别招人家就没事。”说这话,有原因,我在本校不是曾上到过初二吗?当时在附近打过几架,本地帮那几个混的,都是当时附近校的,也知道我并不好惹。
可我太自以为是了——万面组织兄弟第一个要干的:就是我!
这一架没打起来,主要是万面的一个主力兄弟半夜跳墙回家去吃好的,回来时跳墙又点背——正赶上紧急集合,于众目睽睽下被武警教员按住。没两天,处分下来了。于是万面团伙老实了几天,不敢闹事。
虽说我临时躲开了这顿揍,其实利益归于双方。
军训结束后,开学第一天,校门口十几票兄弟等着我——不知怎么走了风,初中时的一帮流氓兄弟听说我又考回来了,齐来看我。
于是,万面等也见了我的实力。
但那次,我很坦然的告诉那帮兄弟:“给我三年,别来找我。我得学习!”后来,一直到现在,大多数都没再见面。而其中的“耗子”、“马骚”因和我实在太好,一直走动着。可打架之类的事,从没叫过我。
当天,我说的话,老实人肯定很支持。其实,不是那么回事。真的。
那帮兄弟理解我,大多都留了话:“老温,放心吧!学你的。远了不敢说,这一片儿,有事你说话!”
这帮兄弟有:羊粪、狗熊、黄毛、宁子、阿昆、郭驴、赵驴、六儿和彦伟。
事无不可对人言。但多年前的兄弟,久无音讯,名字皆用外号、谐音代了吧。
这件事的影响却很大,以至高二、高三的混混们都没有再敢招惹我的。
万面和我于当天就成了兄弟。当然,大家心照不宣的讨厌着对方。
而我与万面真正的有了点儿情感是几天后,他救了我一次:居然就是由老实巴交的锁子惹来的。
因有一票土匪朋友,我在宿舍的地位猛增。本来宿舍的公用暖瓶,自军训时,只有我刷过一回。后来我再刷,都有人抢。连我再请大家喝瓶五毛的汽水,也被抢了交钱的权力。我不是在说同宿舍的兄弟势利。我是在自夸。我在他们心中已那么有实力了,依然始终任劳任怨。所以大家开始尊敬我。
锁子与我最好。他老实,又爱说笑。
也所以某天中午,琐子哭着到教室里找我说“温哥,有人欺负我”时,我火了。我只说了三个字:“带我去。”
教室在二楼,我跟着锁子下楼,根本不知道要去找谁。路过食堂,我随手抄了一条木头椅子腿——破桌椅,拆了当柴火的。
锁子吓坏了,搂着我,哭腔更重:“温哥你别,吓唬吓唬他们就行,别真动手!”我当时更觉得该帮锁子:“多老实的孩子呀!”但他是真害怕,我也只得扔了椅子腿——而这使我陷入了险境。
跟锁子进了宿舍楼,我觉得不对,问锁子:“谁欺负你了?”——我一直以为是万面一伙,可那帮人是从不进宿舍楼的。就象两只老虎各撒泡尿:他们不来宿舍楼;我们也不去操场后的一个死角。
锁子告诉我:“高师班的。”
而这时,刚刚走到高师班的宿舍门口。
咣——!
踹开铁门的声音绝对够震撼。
我当先近去,问锁子:“哪孙子欺负你了,说!”这时我才看清:住八个人的宿舍里,有二十多位。大概全高师班的男生全在。上下铺排着、挤着,全是爷们儿,不用动手,大家一起往中间踹,我躲都没地儿躲。
过来一闷壮的(后来知道他外号大狒狒),按住我肩膀,问:“怎么着?”不过老温当时还行,真的。我薅着他衣领问:“谁欺负我兄弟了?”大狒狒还没回答,楼里已传来一阵急促、纷乱的脚步声。乱哄哄的嘈杂里,还什么都没听清,万面已带了他的五六个兄弟出现在门口——屋里已装不下人了。
万面冲我叫了一嗓子:“老温,你看着办!”
心情绝对一振!
我松开了大狒狒,说:“走吧,外边吧!这活动不开!”然后转身出屋,拉着锁子走在前面。万面也与我并肩。
一帮人呼呼啦啦的,到宿舍门外,我又问锁子:“谁欺负你了,说!”锁子见阵势大了,更害怕,不敢说。我让他指,他略微拿手一划啦,小声说:“他。”
我根本不知道锁子指的是谁,就冲入敌阵——再等就太没面子了!
当时,我最想揍的是大狒狒,可一眼没扫着,就薅了个离我近的打。
——其实,大狒狒出楼时,已临阵脱逃了。(高师班的老大于此事件后,换成了栗子。)
那天第一个动手的是我;第二个是一个想从后面偷袭我的“鬼子”;第三个是万面,他揍的就是那个至今我不知其名的“鬼子”。之后没人再动手了。
我们以人少欺人多的气势震慑了敌人。
我与万面一直处于进攻状态,万面的兄弟也就没动。
战斗约四十秒。
我不愿欺负人,打了几下,人家没还手,还怎么着?面儿也找回来了,锁子又怕事大。
我住手,万面也住。
我方大胜而归,我谢万面时知道。锁子哭着找我,在楼下时就先看见了万面。万面看出了事,就去叫兄弟,正关键时,帮了我。
这个事件整体基本上没后遗症。因速战速决且无严重后果,校方装着不知。
而高一(4),一战成名。
之外就是我与万面成了朋友,本地生与外地生也成了朋友。经过短暂的分裂,高一(4),成了一个团结、凝聚的整体。
唯对我,有些后遗症:锁子老实,不懂江湖上的事,我自掏腰包买了两盒好烟请万面和他的兄弟;高中班主任认可了初中班主任对我的评论,以至后来的“副班长”人事认定;万面第一次用“面”来形容我:“你真面,不问问鬼子虚实就去挑人家。”
当然,这也是我第一次用“俗”来说万面:“欺软怕硬,俗——!哥们这是勇者无惧!”
之所以选举时,我票高,主要不是“打架”,而是我学习远优于万面。我是尖子,万面一般。学校,尤其是重点校,还是好孩子多。所以,连万面的很多兄弟都没选万面。
但帅,还是好!帅,再有点匪气就更有吸引力了。不久,本班外班就好几个追万面的。
——没有追我的!
但我比万传奇:我文武双全,踏黑白两道!
——还是没人追!
之后、再之后,有一个:是班花级(外班的)。
她追万面未遂,屡遭拒绝,之后追我。
我老大,万面老二,她不长眼,先追万面——当我是什么?
不得已而求其次?
——呸!
万面都不要,我还能要?
——不要!
不过,她挺漂亮的。
真挺漂亮的!
——真的!
《待续》
没想到没搂住,《我与万面》还得写“二”,搞不好“三”都挡不住。
好多事还没写呢!题也还没突出呢!
改日再扯!
这一集太匪了吗?可生活偏是各种味儿!
要不扯这一段,对不起万面,也对不起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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